一封来自白血病患儿的日记
2007年2月14日 星期三
那天,满街都是卖花的年轻人,我才知道那天是情人节。就在那天,我被检查出得了白血病,当时,我没有哭。妈妈说那是因为:我傻了。
知道了问题的严重性,我们一家没停脚地赶到北大医院确诊,但是天已经黑了,只能等第二天挂号、就诊。我们在急诊的椅子上度过了一宿。那一宿,呼吸的空气变了味道,那种味道,我以前不曾闻到过。
第二天一早,妈妈和哥哥为我忙活着挂了一个号,医生姓岑,他检查了一下我的身体,让我做解开疑团的腰穿,腰穿结果很快就出来了,妈妈迫不及待的问了做实验的大夫,大夫一个字“是”让我们一家心里的侥幸灰飞烟灭了。
眼看到中午了,一连两三顿没吃东西的我们到路边的一个小吃店吃饭。那顿饭的味道,我这辈子也忘不了,妈妈和我坐在一起,哥哥坐在对面。说实话,就是确了诊,到吃饭那时, 我也没怎么掉过眼泪。但是就在那时,我猛地抬头看到哥哥那双红肿又含泪的眼睛时,我再也忍不住了,那双眼睛的样子,哥哥以前从没摆出来让我看过,那双眼睛里,我说不清都饱含了什么,但是,我永远也忘不了。那顿饭是我至今吃的最浪费的一次,一大碗面条几乎没动,不知为什么,怎么那么难吃?
吃过饭,妈妈、哥哥把我安排在急诊的椅子上睡觉。他们忙着给我拿结果,躺在那儿,感觉脑袋还是迟钝钝的。迷迷糊糊睡醒一觉后,我才真正地正视了一下我的问题。我的想法很简单:不活了,省得给家里带来经济负担,本来哥哥快毕业了,我也上高中了,家里的生活状况眼看就有起色了,我却得了这么个耗钱的病。说不活容易,可自杀的方法我就想了老半天:跳楼影响太大,也不好收场;上吊太痛苦,听说全身都勒紫了;吃安眠药不疼,比较理想,又怕药不死,抢救费又花了一大笔;割腕说真的,我怕疼。以前就听说过安乐死,但是上哪儿买那药去啊。我当时的思想过程就是这样的,现在写出来,我也觉得可笑。真的想到要离开,我开始了得病以来第一次彻彻底底的大哭。千言万语化作三个字:舍不得。
白血病,茫然,我得白血病,更茫然。不知为什么,一直想把这句话写下来。
以前我对白血病有畏惧感,现在,真正与白血病零距离,我却充满了茫然…
利红



天丅的孩子都一樣傻。但伱傻的可愛···但願伱早日康復。囿錢的朋友快嗱起手機吧·這句我聽勒都難過~我们在急诊的椅子上度过了一宿。那一宿,呼吸的空气变了味道,那种味道,我以前不曾闻到过